“也是,不过这就更不应该出意外了啊。”任飞环十分不解,他回忆了下,孙思望确实符合从天宇的描述,但这样的话应该蛮听话的才对,吃了筑基丹更应该努力筑基了。
“他童子身没了。”
随着从天宇的话,任飞环夸张的哦了一声说道:“童子身这东西确实对突破筑基有些影响,但按理来说影响也不是很大才对,而且我记得孙风没有妻室或者妾室才对啊,孙家也不是个家教不严的家族,你详细说说。”
“孙风成为家主后,孙思望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继承人,一时间在孙家里的权势无二,孙风见熬出头了也就放松了对孙思望的掌控,不可避免地,孙思望地内心自然而然就开始膨胀起来,据可靠情报,大约两个月前孙思望偷偷来到了城中心的迎香楼,就连吃第一颗筑基丹的前一天也还在迎香楼里流连忘返。”从天宇轻哼一声,第二天筑基还在风月场所流连,本来就是练气期二层养气境地孙思望通过药物强行突破筑基的机会几乎为零。
“那这和第二次筑基失败又有什么关系?”虽然觉得孙思望这人有些离谱,但任飞环忍住吐槽的想法,毕竟元阳之身才能突破筑基的说法只是民间传说,实际上元阳只要不是被秘法所夺,童子身对筑基的影响并没有那么大,况且孙思望吃了两颗筑基丹,就算是日日泻火也应该成功筑基了才对。
“你知道孙思望在迎香楼胆子多大吗?他竟然对花魁元燕燕有心思,为此还砸了不少钱,但孙家毕竟算不了什么大家族,给他的钱也算不得很多,被元燕燕用媚术一哄,孙思望竟然敢贷款打赏,若是睡到了也就罢了,问题是孙思望虽然没睡到,但依旧死心塌地地深爱着元燕燕就很愚蠢了。”从天宇回忆了一下,要说这元燕燕当真是国色天香,就连他这样眼里只有钱的家伙都有些许印象。
任飞燕沉思了一会,迎香楼虽然表面上是由迎香楼老鸨公西好dú • lì 经营的,但任飞燕作为天台城商场的内部人士还是清楚的知晓迎香楼的背后的老板实际上是天台城四海商会的老板何子轩,那借的钱自然也是从四海商会手中借的,如此一来四海商会前些日子的那颗特价筑基丹就解释的通了,想必是从孙思望手中抵债过去的。
任飞环看向孙氏茶楼处的孙风不免真的有些同情,果然是亲父子,栽都栽的如此相似。
就在这时,任飞燕突然发现了感觉到空气中的一丝不同寻常,原本围在周边防止出现暴力冲突,实际上在一边看戏的天台城府衙衙役早就已不知道去了哪里,就连街上行走的行人也在不知不觉间渐渐变少了,按理来说此地算得上是西城商业中心,这时间,不应该只有这些行人才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