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轻咬舌头,心虚地自责,每次都是她不让简单戴套好吧。
路雪风驰电掣般“刮”进客厅。
她屁股跟被火烧了般,风风火火掏出试孕纸,拽起歪坐在沙发上的单纯就朝卫生间走去。
“祖宗,你别折磨我了,上次怀孕,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瞒住媒体嘛?姑奶奶,你能长点心不?三个月后,还有一部大戏等你接呢,你别关键时候掉链子。”路雪恨铁不成钢地絮叨着。
单纯接过试孕纸把路雪关在了门外。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路雪双手合十抵在鼻尖处默默祈祷着。
过了一会儿,单纯有气无力地回道:“怪了,阴性,没中招,怎么会出现恶心呢?”
外间的路雪大喜,“那肯定是受凉了,我给夏医生打个电话。”
路雪去送夏医生,单纯懒洋洋靠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两瓶药品。
自己受寒引起的肠胃不舒服。
单纯想着自己没怀孕,心底空落落的。
简单曾说过,他希望单纯今后给他生育一儿一女,凑成个“好”字。
单纯也对自己女儿的到来期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