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什么一见钟情,花好月圆,凌子岺早就不相信这些情情爱爱虚无缥缈的东西了,冷心冷情的人才能活的够久,比如:顾赫言。
“你在想什么?透过我……你在看谁?”
顾北煦磁性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凌子岺眼神微缩,不自然地别过头,被窥破心事的冷艳眸子瞬间降下温度。
恰在此时,一旁的白芨被疼醒了,隐约之中他看见了熟悉的师姐正守在自己旁边,虽然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但也足够他欣喜,“师姐……”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再说不出一个字。
“别动,”凌子岺按下强撑着想要起身的白芨,手背抚上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白芨浑浑噩噩地点头,也不知是伤口作祟还是发烧的缘故身体竟控制不住直打颤,浑身更是一阵阵发冷。
“白芨,”凌子岺自然也注意到了,日暮西沉,已经开始起凉风了。她伸手去托白芨的肩背,想将人抱进马车车厢里养伤。
顾北煦眼疾手快地攥住了凌子岺手臂,将人不由分说的带到一边,朝不远处的随从招了下手,立刻跑过来两个随从在顾北煦的示意下,两人抬着棉被将白芨小心地挪到不远处的马车上。
“他一个大男人,你如何抱到动?”顾北煦不免质问道。
凌子岺不着痕迹地推开顾北煦的手,紧跟着去了马车,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安星喆摇着折扇眉开眼笑地踱步到顾北煦身边,拿着折扇半掩遮面小声揶揄道:“阿煦可是碰了钉子?没关系,以后多习惯就好了。”
顾北煦目光不悦地横了他一眼,“别闹了。”
安星喆这才收敛起嬉皮笑脸的做派,将顾北煦拉到一片,压低了声音说道:“那人唤她师姐,只是不知道她是哪门哪派的弟子?我怎么没听说,江湖上哪家门派最近得罪朝廷了呢?”
话锋一转,安星喆接着道:“还有她那徒弟,自从她那受伤师弟一出现,你不觉得他们三人之间古怪的很?”
顾北煦没有言声。
安星喆砸吧砸吧嘴,眯起眼睛望向远处的马车,摇着折扇道:“我有预感,这个凌子岺,剥下她那层女扮男装,她身上应该藏着一个好大好大的秘密。”
顾北煦道:“不许动她!”
安星喆笑道:“那是自然,我们阿煦看上的人,我怎么敢跟你抢,嫌命太长了么?放心,我会帮你的。”
顾北煦拒绝的干脆:“不用,谢谢!”
安星喆厚脸皮道:“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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