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无虑的喝酒,没有什么官场,没有尔虞我诈,就是纯享受酒的味道。
这点李璇很喜欢。
痛痛快快的喝,淋漓尽致的吃,不用考虑吃相,不用考虑什么咀嚼声音,尽管吃、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的脸都被酒精染成红色。
王晓爽突然想感恩领班。
“服务生!”
门开,服务生进来。
“女士,请吩咐。”
“领班呢?叫,叫领班过来。”
“对不起,女士,今天领班休息。”
“啊?她,她电话多少?你给她打,我接。”
“对不起女士,我们工作期间不许带电话。”
“用,用我手机打。”
“对不起,女士,她电话我不知道。”
“你,你这服,服务生咋当的?一问三不知,你想不想干了?”
“对不起,女士,我真不知道。”
“去吧,去吧,完蛋货。”
“好的,女士。”
“你说,奇怪不?一问三不知。”
王晓爽对着李璇说。
“你,你找领,领班啥事啊?问,问我,我知道。”
李璇喝的有些多,已经胡言乱语。
“哈哈!你,你知道?哈哈!我要感、感谢领班让咱两相识,哈哈!”
“哈哈!哈哈!”
李璇跟着大笑。
长这么大这是李璇头一次开怀大笑,他已经久违了笑声,还是在喝多的情况下。
酒精好处就是má • zuì 神经,让饮者忘记很多事情,刺激饮者兴奋,露出伪装很久的真面目。
但酒精对于悲痛者,那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王晓爽虽然喝多,但没有和李璇近一步接触的感觉,不像上次与冬冬,她不怎么喜欢现在的冬冬。
李璇似乎忘了自己身份,他说话越来越“不着调”。
王晓爽在酒精的作用下,听李璇讲话稀里糊涂。
不知道李璇在说什么。
突然,李璇的手机响起“滴滴”声,李璇一愣,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妈妈”发来的。
李璇清醒很多,得回“妈妈”来电,否则自己身份肯定露馅,我是冬冬,哎呀,可不能喝酒,容易坏事。
妈妈:我知道你在和王晓爽喝酒,怕你兴奋误事。
李璇:你,杂么知道的?
由于酒劲,他把“怎么”打成“杂么。”
妈妈:我派人跟踪了你,上次的警车就是我叫去吓唬两个流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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