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吃饭都成了问题,哪里还有钱去买酒喝,他可从未喝过酒。
但闻着这刺鼻的味道,估计这酒也好不到哪去。
那青莲居士是为何喜爱这酒水呢?
他搞不懂,但是一定有他的道理。
几个人又再次畅谈了起来,好像以绘的到来只是个小插曲,没人记得的小插曲罢了。
“喝酒啊,来,喝酒,让我们举起酒杯,一同畅饮!”
“来。”
……
酒过三巡,其他人都已走光,只剩下酩酊大醉的吴德男跟以绘。
“来呀,再喝呀,我还能喝……”
吴德男伸伸脚踢了踢脚边的东西,空了的酒壶骨碌骨碌滚了下来,滚到了以绘的脚边。
以绘伸手把酒壶捡了起来,然后放到桌子上,看着那边躺着的吴德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德男兄,德男兄。”
以绘推了推他,他直接下意识的躲开了。
“德男兄,得罪了。”
以绘默念一声,然后起身把人从地上拉起,把吴德男的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门口有一小厮认出了以绘身边的吴德男,把他接了过去。
可吴德男却突然爆发,一直抱着以绘不肯撒开,以绘没法,只能坐在马车上把人扶到了隔壁的主屋里。
看得出来,这里一直是有人打扫的,就算没住过人也依然一尘不染。
把人放到了床榻上,以绘又伺候着人脱了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