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咋的,心情不好呗。”
林力说完,吴辰便给安心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多嘴。
但安心就是贱,贱人就是矫情。
“啥不开心的,说出来大家高兴高兴啊!”他一点不像领导干部该有的样子。
“想回去养鸡啊,你还缺人不?”
“缺啊,本来也不想让你走,又怕耽误你前程。”
林力不断吐槽,吴辰安静地吃面,安心则耐心地傻笑。
“多大点事儿啊,瞧把你难的。”
老板端来面,安心三下五除二便解决了,面汤也喝得一干二净。
“你是多少天没吃饭了吗?安乡长。”吴辰试图转移话题。
“县里的饭比乡里的当然要好点,再说了,吃饭都磨磨蹭蹭,还能干啥?”
时间飞快,不一会儿便折磨了午休的大半,林力恼羞成怒,“都怪你耽误人休息,死胖子!”
“死胖子”的称呼安心很久没有听到,倍感新鲜。
“我最近都瘦了好不,哪里胖了?”边说边站起身准备付钱。
林力拦住他,“这就打我脸了啊!”
三人走出面馆,林力问安心,“你现在来县里干啥?”
“找刘书记,下来晚了,没赶上。”
“哦,那去我宿舍坐会儿吧。”
无处可去的安心找到了“落脚点”,如同前些日子林力在唐超忠家“暂歇”一般,半点没有推辞。
“正好帮我跟书记说说,能回去的话我还是回乡里,反正现在也是借调。”
吃人嘴软。安心勉强答应,还是不忘劝慰,有啥事跟书记好好说嘛,他把你要到县里,你又闹着要回去,谁脸上有光?
这样的话林力听得进去,毕竟是接受了“高等教育”的人,是非黑白大致还是明白的。
吴辰冲他们作出“拜拜”手势,正午两点多的太阳,虽然晒,却不热,置身阴凉处,还要带来冷森的错觉。
刘强此时正在办公室逐字逐句地修改林力给他的“残次品”材料,他也思考,究竟是自己做法偏激了还是方法不得当了。
好几次,他想给林力打电话,可还是放弃了。
材料修改完毕,他又对单位的现状进行了深入思考。
老干部多,且大多是事业编制,无欲无求是常态,如何打破一汪死水实在棘手。
须知,在xī • zàng ,或者说朗夏县,年底绩效是不存在的,干部职工的所有收入都来源于工资,而工资是无法与工作效率、态度等因素挂钩的,这也是大家普遍“混日子”的一大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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