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个别干部,仗着自己工龄长、资历老而无所畏惧,认为政治生命已到尽头,工作上不求进取,整日抱着混日子的态度浑浑噩噩干工作,还有的,觉得自己有点人脉、有些关系,私下对局领导安排的工作阳奉阴违、指指点点,甚至说三道四,这里我明确表态,如果觉得农牧系统这座小庙容不下大神,你们尽可找组织反映,找领导说明,我绝不阻拦,但只要还在农牧局一天,就必须尽职尽责地干好当天工作,当然,这些还只是众多问题中的一部分,由此可见,我们单位在管党治党上仍存在不少漏洞与不足,从严治党仍旧任重道远,今天我不点名,下不为例。”
想起刘强在会上的这些言论,林力头一次感到了工作中存在的无形压力,特别在自己发言完毕后,刘强不做点评的态度更令他浮想联翩。
邹雨不合时宜地发来消息,林力连忙诉苦,亲爱的,我感觉自己又要被“发配”回乡里了。
“又怎么了?不是刚来县里上班吗?”
“能力还是不足,无法完成领导交办的各项工作。”
“你们领导不是老书记吗?怎么会不好干工作呢?”
林力不知如何回应,心里却在想,我好想也算不上混日子吧?
看来,这些所谓的光鲜亮丽的工作背后,仍然少不了“屈辱”。
玻璃心的人就是这样脆弱,又或者,听多了“美丽谎言”的人实在接受不了不算残酷的现实。
一点小小的含沙射影也足以在内心激起千层波浪。
刘强内心的焦急,林力虽能察觉,还是觉得“操之过急”。
“牛场的事县委新领导都没有发话,有什么可担心的?”
但以刘强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凡事是不能有半点拖沓的。
不久,新任县gāo • guān 主持召开县委常委扩大会,各县直部门主要领导全部列席会议,刘强也便有了再次表达“意愿”的机会。
“书记,续霍村牛场的事您应该也了解了一些。”
“哦,对,赵书记走之前提到过。”
“这件事需要尽快跟进,您看……”
“等下散会了单独说。”
新任书记是个在藏很多年的“老xī • zàng ”,据说曾在朗夏县担任过副县长,对本地情况十分熟悉。
会议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散会后,刘强找到书记,“牛场的事我先给您汇报一下吧。”
“赵书记已经较为详细地说过了,屠宰场的事你们先跟上级部门对接,需要县委出面沟通的,再单独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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