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小梅到底怎么了?”父亲问。
安心明白已无法隐瞒,只好如实相告。
“不行就把工作辞了,只要回老家来,这事应该还有退路。”
“算了吧,这样委曲求全就算挽回又有什么意义呢?何况回来能干啥,到时候挣不到钱,还是走不远。”
“梅梅她妈说了,就是因为你远在xī • zàng 常年不回家才会这样,女孩子嘛,肯定都有小心思,要多包容。”
“妈,让我一个人静静,过几天再说。”
但第二天,他便主动与“前妻”取得联系,去民政局办了手续。
唯一不同在于,除了孩子,房子也归“佳人”所有。
“别指望我会感动,女人要是下定决心作出的选择,是不会反悔的。”
“嗯,我只希望你和孩子好。”
安心了却了心头大事,将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工作上,有时不过瘾,他还主动向林力“索要工作”。
“我靠,早点这样嘛,省得我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完成不好领导交办的工作。”
“反正在家也是闲着,有事随时说,我尽量帮忙。”
“半夜也可以?”
“24小时在线。”
假日没有结束,安心已主动提前返岗,他同别人讲,“内地返藏怕高反。”心里却明镜一般,只有工作让人陶醉,也只有工作对他不离不弃。
林力欣喜若狂,因为办公室的“主心骨”足以撑起一片天空,“安哥,今天必须得喝点,我都憋惨了。”
“刚回来,过几天吧。”
“不行,必须是今天。”
“话说我不在你们酒都戒了啊?”
“不敢喝啊,万一临时有事,如何对领导解释。”
洪伟也来凑热闹,“少喝点是可以的,都是老xī • zàng 了,只要不过量,死不了的。”
“可安哥的量深不见底啊!”
安心拗不过,更不忍拒绝,便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还是我们四个?”
“那还有谁?”
酒局开始前,安心向书记刘强报道,“还是离了,没办法。”
“你的假期没到吧?”
“还有五天。”
“那就在乡里休息,不管任何事,一旦发生了,不要去懊悔,更不要做无意义的辩解。”
旬月有余的别离让安心分外怀念这片热土与“故人”,虽然嘴上嚷嚷着不能多喝,身体却格外老实,每一杯酒,他都一饮而尽。
“瞧吧,还说自己不能喝,这样矫情的贱人,除了咱们安主任,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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