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不用“露宿街头”,安心话锋突转,一扫阴霾。
“那赶紧过来吧。”
安心节省了至少200元。
但为了表达“不能白住”的诚意,他还是花几十块钱买了半打啤酒。
当他一面歪着脑袋踩着有节奏的步伐,一面拎着啤酒出现在小区门前时,保安大哥先是愣了一会儿,才说,“你找谁呢?”
安心没有听见,也就没有理睬。
幸好同学及时出现,避免了一场闹剧上演。
“我靠,你这啥意思,半打酒就想收买我?”
安心仍旧歪着脑袋,“这是给你买的,我明天早上的飞机,不能喝,容易晕。”
总之,夜半三更的时候,他还是吵醒了刚刚入眠的挚友。
他的半打啤酒没喝,却干完了“房主”的大半罐泡酒。
算起来,还是相当划算的。
作为一个酒量“深不见底”的家伙,尽管有所控制,他还是略带酒味地及时赶到了机场。
好在机场安检不查酒精,他才得以“蒙混过关”。
飞机起飞带来的冲击让人翻江倒海的难受,安心憋了许久,脸色涨红,酒劲儿再次上头。
几个小时后,安全落地的他终于清醒,可想到回家可能发生的争执及不愉快,他倒宁愿长醉。
因为在拨通媳妇的电话时,她只是问道,“你不烦吗?是找不到回家的路还是没钱坐车了?”
需要澄清的是,安心在财务上的确捉襟见肘,除了每月按时将工资转给老婆,生活费几乎可以忽略。
这便是他选择去他人家“借宿”的缘由。
“呃,我忘带钥匙了,你在家吧?”
“钥匙门前的垫子下有。”
安心于是乘坐大巴赶回家,一切并非虚妄,打开家门的一瞬间,他感到比查古还要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看来真是破镜难圆了。”
事实不假,就在打定主意选择离婚后,媳妇已携孩子搬回了娘家,按她的说法,“连人气儿都没有的水泥森林,万不如老家乡下的烟火气息诱人。”
安心拖着疲惫的身躯瘫坐在沙发上,老家县城这套二手房是他结婚前夕用退伍费购置的,本打算攒钱在市里买套新房子,现在看来,略显多余了。
林力不合时宜地询问,“安哥,到家了吗?”他刚想说“一切顺利吧”,洪伟已经夺走了电话。
“你干啥啊!安心回去要办大事的,顺利?顺利啥?顺利离婚?拜托,谁愿意离婚?”
“嗯,刚到,你俩在办公室加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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