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可能洪伟所谓的“出类拔萃”指的就是这一纸证书。
因为在某次不经意的吹牛大赛中,林力曾这般夸耀,“我们可是xī • zàng 首届在拉萨参加专八考试的学生哦,而且只有六人通过考试。”
为此,他还差点与隔壁宿舍的同学干架。
“洪哥,依你说,我真该走高大上的路线咯?”
“这事谁都不敢打包票,我们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年轻人嘛,总该闯荡一番的。”
“但你小子不具备冒险精神。”安心见林力恢复常态,变得大胆起来。
“那要怎样才算有冒险精神呢?”
“得有点匪气。”洪伟一针见血。
“这样吧,晚上在家里喝点。”安心的提议得到附和。
午后的斜阳落得不算快,安心难得收拾房间,虽只一门之隔,分不清辨不明的气味还是令人难以释怀。
为此,林力曾不止一次地破口大骂,“安哥,你特么当的怕不是假兵哦,这简直就是狗窝啊,不对,这样说对不起人家狗了!”每每这番,安心总是傻呵呵地笑,“都是男人嘛,在乎这些干啥。”
但反观其他转业的兵哥哥,“豆腐块”虽不如在部队时那般整洁,比起安心,简直天壤之别。
“那你得把家里收拾收拾,不然我可不去。”洪伟是这诸多“整洁”者之一。
“好,瞧把你们吓得。”
为了显示与安心同处一室却能“出淤泥而不染”,林力先是将自己房间内的垃圾清扫一空,而后,装模作样地摆出帮忙的架势。
“安哥,我去楼下提桶水吧。”
“嗯,行。”
住宿楼没有自来水,对这些常年处在基层的干部早已习以为常。
书记刘强也曾多次向上级部门反映,但因涉及面实在太广,短时间内解决难度极大、可行性不高。
简而言之,全自治区基层乡镇普遍存在的问题,除了经费紧张,其他制约因素更是“鲜为人知”了。
别的不说,牛场10月水冻结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当晚,应邀而至的除了洪伟,还有吴辰,同样转业的兵哥哥。
吴辰较安心参工晚了几个月,又比林力早了几个月,作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战友”,林力虽与其相识,交流却少了许多。
而他与洪伟,则是因地地道道的老乡缘故而分外亲密。
“安主任,今天是啥日子啊?”吴辰问。
“没啥日子啊,喝酒还要选日子么?”安心与乡里的几乎所有干部都能打成一片,见到吴辰,一点没有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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