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三哥,你想什么呢?”卢芮静大步迈开步伐,几步赶上了前面卢修远的脚步,甩开身后婢女些距离,凑近了小声问。
“我想,四弟真是有所进益了。”卢修远弹了弹她光洁的脑门,让她那黑黝黝的眼睛离远了些。
“我也是我也是。”卢芮静捂住额头,深以为然点点头,“我还以为四弟受了这憋屈,得生气呢,说不得还得与母亲生分,我这才急忙赶来想跟四弟说清楚。”
卢修远捏了捏她轻轻扇动的鼻头,摇头笑道:“你说清楚了什么?我看,像你这样,一上来就是一通霸道而毫无道理的说和,别人不生气才怪呢。亏得四弟想得清楚,没跟你计较。”
他的动作毫不意外收获了卢芮静的白眼。
卢芮静扭过头去哼了声:“我就是觉得母亲没错,她肯定是被什么人误导了,才会这样做。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四弟也受了应有的惩罚,根本没必要再翻出来说。”
“母亲的确不会这样做,也的确是被人左右了。”卢修远认真点点头。
“是吧,所以我来说和是很应该的,不能因为别人从中作梗让四弟跟母亲离心。”卢芮静扬了扬下巴,表情得意得像一只围猎中躲过了箭矢而逃之夭夭的小鹿。
“并没有人挑拨离间。”卢修远摇摇头,一字一顿,“我的意思是——母亲,原本的确不想,是我提议说,要她澄清那件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