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梅愣怔片刻,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忘了去擦拭眼泪。下一瞬,一块白净手帕轻轻抚上她的眼角面庞,她的脸也僵住,只眼珠在眼眶打转,透过泪水能看见咫尺的少年面孔。
少年把她的泪水擦了干净,帕子移开也带走了模糊视线的泪水,她能清楚看见少年人正微微躬身,从小瓷瓶往手上倒着米黄色粉末,一点一点似乎精细算着剂量。
而后,少年视线从瓶口挪开看向了她,眼神如方才一般认真,让她感觉面庞发烫要将眼泪灼干,再无泪意。那只手也越靠越近,能看清掌心上面的纹路。
若梅忍不住闭上了眼,因为身体僵直,她也只能闭上眼睛去避开那让人心慌的感觉。
下一瞬,凉意袭上面庞,是指腹沾着药粉轻缓地擦过,只一下,像修剪花叶时被枝叶扫过,却又是不一样的感受。
她忍不住睁开了眼,只看见那个小瓷瓶还放在桌上,夏侯安的背影却走到了门边。
后知后觉,若梅觉得伤口沾了药粉有些刺痛。
她面颊抽了抽,看着夏侯安越走越远,忙追出去忍不住问:“公子,您要去哪儿?”
夏侯安头也不回,摆摆手:“我去找四公子。”
“诶?”若梅顿住了脚步瞪大眼,只看着夏侯安背影远去,到了院门玉兰树下。
这时,夏侯安也顿住了脚步,她摸着头顶回过头去:“对了,四公子住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