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两人也不急着走,卢修远便喝着茶水,随意与夏侯安说起了今天早晨发生的大事儿。
不知为何,夏侯安总觉得今天的卢修远有些拘束,与自己说话不像前些时候那般坦率。他说话时,要么偏头看着窗外,要么低头看茶水,就是不敢看自己的眼睛。
“果然如夏侯公子所愿呢,奇迹这就来了。”卢修远作势抱拳恭贺夏侯安心想事成。
嗯,连称呼也变了。
“依三公子所说,还得看东南那边的搜证再论,倒也不必这么早就下定论。”夏侯安看着面前始终不看自己的卢修远,有些郁闷不解。
难道,自己这次邀请他出来吃饭,太唐突了?那他之前对自己那么热心做什么?说好的诚意呢?
“是啊,不过十有了。”卢修远颔首干笑两声。
连说话都敷衍尴尬起来了。
真是不愉快的经历。
“三公子,若无事我就去结账了。”
话题猛的一转,卢修远一时语塞,终于是抬起头来,看着站起身来的夏侯安眨眨眼:“这就回去了?”
“总觉得三公子在这儿不够尽兴啊,兴许是我招待不周,我也不敢多做挽留了。”夏侯安认真看着卢修远微诧的神情,想要看出其中藏了什么心思。
卢修远看着夏侯安神情坦然,言语间毫不掩饰对于自己的不满。
往日觉得有趣的性子,今天却直白得叫人尴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