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怎么了,也想吃荔枝吗?”女子抽空从忙碌的手上移开视线,大方招呼道,“来来来,不要客气。总归是费钱费力从南边运来的,与其给那群不懂得享受的老家伙吃了,不如送进宫咱们多吃些。”
“陛下说笑了。”少年眼神虽有些犹豫,但说话还是那般淡淡的语气。
他顿了顿,抬头直视着女子:“陛下,我想自请离宫。”
“你当时回来不是说想呆在我身边吗?安安一回来你就要离开我去找她吗?”女子荔枝也不吃了,用手帕擦了擦手,顺手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你知道这多伤我的心吗?”
少年抿抿嘴,看着面前总爱做戏的上司,有些无奈:“陛下,我留在您身边就是为了她的消息。”
“行行行,过几天放你去,快走快走。”女子放下帕子挥挥手,把刚刚剥好的荔枝扔进嘴里,狠狠嚼了嚼,把核吐出来。
她看着黑衣少年明显轻快不少的背影,哼了声嘴里念叨不停:“好你个安安,一回来就跟我抢人,我把这么个帅哥送给你,你可要给我好好办事啊。”
夏侯安回到了宅邸门前车旁,找准时机重新钻进车厢中。
她在车内坐好,闭上眼倚靠着车窗假装小憩,听着四周动静。
这来回大约不到半个时辰,这边也没什么异样,应该是没人发现她的行动了。
只是,莫名的鼻子有些瘙痒,夏侯安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她吸了吸鼻子,竟无由来有些心虚了。
这是谁在念叨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