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明白胡大人是怕,那些尸体捞起来,女子的家属受不了,情绪上来就恐吓不住了。”男子抬了抬精瘦面庞,双眼在烛焰映衬下仿佛也闪着火光,“不过,我还是留心,在事发那一块水域多花了些功夫,确保表面捞不出什么证据。”
“其实除了那四个尸体,本来就什么证据都没留,是吗?”曹理故放下手中捏着的信纸。
中年男子拱手垂头应是。
“那四具倭寇的尸体可有什么异样?死因仵作查得出来吗?”曹理故拄着下巴倚靠在桌上,微微仰头直视面前人。
男子抿抿嘴,似是口干舌燥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除了第一具渔民无意中打捞上来的尸体已经被破坏了,其他三具,我们捞上来都还是完好的。只是,泡了两三个月,都已经腐烂得差不多了,仵作实在验不出死因。”
“不过,验骨还是能判断出,他们落水时应该已经昏迷或者丧命了,所以骨上才没有溺水挣扎的外伤痕迹。”
他抬了抬下巴与曹理故直视,眼神中光芒更盛:“大人,小的斗胆猜测,是méng • hàn • yà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