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娘子原是四公子ru 母,前些年死了丈夫和儿子,少夫人见她干事利落又没了依靠,就把她提拔到了自己身边,管些后院杂务。”
文娘子,四公子,少夫人?
若梅抬眼瞄见夏侯安垂眸不说话沉默着,又忙垂下头,咬了咬下唇继续道:“今天新来的下人,大概就是文娘子调配的,只是,我觉得那三人都多少有些缺点,据说是调不出人手了。”
夏侯安抬眼看面前神色纠结的婢女,这个若梅倒还算老实可用,这种事情一问便知也没有说谎的必要。
是被人针对了吧,不过,是哪里得罪了这个文娘子呢?
若梅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是多说多错,总有种背地里说人坏话的心虚。
她又慌忙补充道:“其实文娘子人挺好的,做事认真,对人也还算和善,对待四公子更是真心当亲儿子一样疼。可能就是家里突逢变故,性情才变得刻板了些吧。”
与四公子亲如母子,难道不该是感谢她的救命之恩吗?
就算孩子的话不可信,按那婢女所说也该能猜出,是小孩儿自己贪玩支开了婢女。
真要是把这事儿怪在宁宁头上的人,这般不明事理那也就没本事掌家了。
“我想文娘子也是好心吧。她也说,公子与姑娘昨儿才落了水还是要好好休息,不要劳心劳力,画画可比不上身体重要。”
若梅绞尽脑汁琢磨着怎么给文娘子说好话,没有注意面前阴影笼罩下的夏侯安神色一怔。
画啊,她想起来了。送给卢怀远那幅画就是张戏水图,卢怀远支开婢女的借口也是要请自己作画。
若要这么攀扯,落水事件还真是因为她了。
原来她莫名其妙得罪了人?
若梅还在絮絮叨叨:“我也觉得公子应当多休息些时日,等身子大好了,再去想作画事宜。”
“嗯,你们说得也有道理。”沉默半晌的夏侯安终于是开了口,打断了还想要继续说话的若梅,“我也是准备等病好了再去画画的,只不过需要提前买来做些加工。”
若梅张了张嘴没出声。
主子需要买东西,什么时候还需要向下人解释报告了。也不过是要出门买点东西,为什么要阻止劝解。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今天就买来,不麻烦文娘子的话,你还知道有什么办法吗?”
若梅听着这有些退让意思的话,忍不住轻松了下,但旋即有些歉疚。她竟然在劝公子做出让步,体谅别人,而不是她去据理力争。
“还可以从外面叫马车。”若梅垂下了头,不敢去看夏侯安,揪着衣摆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