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完,领着两人进了这大院之中,常有有怯怯的抓着钱小煦的袖口,环视着院中的两层木头房子,里面时不时传来谩骂声,但院中洗了衣裳正在晾晒的人们仿佛都聋了一般,毫无半点反应,或者说,他们就如此稻草人一般,没有生命一般的木讷。
“就是最边上这间……你住十日对吧?八十文。”
“八十文?为何如何贵?我们也赁不起这么贵的。”
钱小煦说着那本来要跟她进屋的脚往后挪了一步,常有有身后道:“对呀,这住客栈才多少银子,这十天你就要八十文?”
这徐娘不吱声,只轻推开了那门。
两人见她不回话,只好你瞧瞧我,我瞪瞪你,抻了一会儿跟着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