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歌一头雾水,“什么什么花散子?”
“就是采花贼爱用的春散,我们这里管这叫花散子,女子喝了就会动情。这姑娘因是处子之身,**未启,再加上喝的量又少了些,花散子的劲儿一过,就晕睡过去了。”
……
她竟还是处子之身?
南无歌揣着满腹心思抱着弯弯回了客栈,刚上二楼,就见张云阳立在门前。
“别敲了,人在这儿呢!”
张云阳心生郁闷,抬手推了门,待南无歌进屋将弯弯放下,张云阳步前将他挤到一旁,给弯弯盖好被子,回身道:“她这是怎么了?”
南无歌将事情给他详说完,张云阳凝眉道:“看来弯弯是被坏人瞧上了,那今夜我就在这儿陪她吧,南兄快回屋歇着吧!”
怎能让他单独陪着,南无歌扫他一眼桌前一坐,道:“我跟张兄一起陪她。”
张云阳无奈也垂目步前坐下,缓抬眸瞧着南无歌认真道:“弯弯将你们的事儿都跟我说了,既然你负了她,就莫要再纠缠了。”
南无歌回盯着他,道:“张兄何处看出我在纠缠?退一万步,我与弯弯也是旧友,她现在身子有恙,我照顾她应该的。”
张云阳见他如此无赖,也不想再跟他多费口舌,只无奈地再瞧过他一眼,不言语了。
南无歌见他不说话了,转头满目心思地瞧着床上的弯弯。
那天,断不该瞧见那一幕就不多问几句,便认定他们已经行了男女之事。而且送镯子那日明明瞧出她身子有恙,自己却只顾着生气伤心,半句关切的话都没说。
也明明知道依她的性子,她断不会两日就认定一个人的,怎么到现在才觉出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