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嘴角浮起一丝霉运受灾的苦笑。
我这是什么命?
弯弯自感跟这张公子八字不合,甚是不愿,瞧他看自己那眼神,分明就是想让自己去他院子里,他好趁机收拾自己。去了那便如同羊入虎口,可眼下大夫人都拿他无法,看来这公子对南府很重要,她又怎敢不应。
只好道:“是,夫人。”
南无歌心生不爽,这张公子难道是因白日弯弯冲撞到了他所以心生记恨?还是…他对弯弯有什么别的心思?而且弯弯去了他身边伺候,自己跟她见面就少了,半月后自己爹爹回来,弯弯拆亲顺利真的离了南府,那可怎么办?
这桌宴席,南无歌都是嘴角堆着虚情假意的笑容强撑下来的,只想着一会儿宴席散了,他要找弯弯再交代交代,莫要被这性子古怪的张公子占了便宜才是。
待最后一盅酒落桌,张云阳客气道:“多谢夫人盛情款待,南兄烈酒相陪,那云阳便起身回院歇着了。”
话过三人起了身,张云阳刚踱一步,想起什么,回身瞧着弯弯道:“姑娘去收拾吧,我回院里等你。有些规矩,我想今晚便跟你说说。”
弯弯心想,你这么着急让我去你院里做什么?什么规矩,我看你八成是想整我。
“是,公子”弯弯应下。
那张云阳才带着丫头小厮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