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可听说了,帝女其实可讨厌司命星君了,说不定就是帝女要害司命星君。”
覃钏舒畅的叹了声气,终于到了展示他作用的时刻了。
淑黔忙瞄了眼舒宁,捂住覃钏的嘴,“司命星君还在这呢,你别乱说。”
覃钏一把拉下淑黔的手,“我没有乱说,这天界千百年来的历史,我可都摸得清清楚楚了。”
说着覃钏又问一边站着的舒宁,“司命星君,您说说,您是不是和帝女有仇?”
舒宁垂眸,没说话。
虽然她和南珺有仇,但是也不能说,这件事一定是南珺所为。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覃钏指着淑黔笑道。
白泽听着两人的话,欣慰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孺子可教。
是不是南珺做的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个猜测说出去,南珺在天界怕是不好做人了。
“走了。”白泽朝几人走回来,提醒道。
“这,这就不管了?”舒宁看向封印里的夔牛,隐隐担忧。
“管他做什么,这又不是你的事,乖乖回去养伤。”白泽直接抱起人,径直往外头走去。
淑黔和覃钏互相看了一眼,转身也准备跟了上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是,出来前,覃钏无意的瞥了眼石壁,眼尖地发现石壁下的角落里沾了血迹,脚步顿了一顿。
“这里怎么会有血?”覃钏摸着头又倒了回去,走到血迹旁蹲下。
淑黔跟着人一起走了过去,俯下身看了眼,眉头微皱,“这血迹看起来没几日,是新的。”
覃钏抿着唇,掏出了一张符篆,夹于两指之间,放在眉心前念了一句咒语后,迅速将符篆覆在了血迹之上,紧接着符篆通身散发出一阵红光,最后在符篆留下了一个红点。
“这是什么?”淑黔看着,心中好奇。
覃钏抬起下巴,瞄了眼问话的淑黔,笑了笑,将符篆一收,得意非常的往外头走去。
让他老是说自己玩符篆不务正业,哼,他偏就不告诉他。
这是血灵引,用一滴血作引,融在符篆之上,之后,只要再遇到这主人的血,符篆便会受到感应,贴在那人的身上。
覃钏心中喜滋滋,等到他出去了,就想办法去试一试那个帝女,要真是她的血,那肯定就是她,要害司命星君。
到时候,他可就是天界一代神探,身价蹭蹭蹭地往上涨。
嘻嘻,他都能想到大家伙崇拜他的眼光。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