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被禁足了千年,再好的人,也得因此没落。
沈竹走到房门前,见里面烛光还亮着,顿了片刻,抬起手敲了敲门。
不过半晌,门就打开了,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沈竹抬头看着,眼前的人慵颜白衣,不染俗尘,只是眉眼间,略带着颓意。
熙云看清人,眸光霎时冷了下来,声音沙低沉哑,没有半点温度,“你来做什么?”
沈竹垂下眼眸,给人行了一礼,“熙云上神,我……”
“南珺叫你来的吧?”熙云不由嘲笑了一声,不知是在笑沈竹,还是在笑自己。
“怎么,她是,又有什么别的要求?”
沈竹皱着眉看向人,熙云的冷漠和疏离,让她一时不知所措。
熙云见人不说话,眸中幽冷,拉着门便要重新关上,“慢走不送。”
“熙云上神!”沈竹忙伸手拦住,反被门给夹住了手,痛的脸色一白,却生生忍下没叫出来。
熙云看着门缝中被夹住的手,扶着门的手指收紧了几分,将门重新拉开。
沈竹咬着唇,僵硬的伸回被夹出一道深深沟壑的手,目光始终望着门内的熙云,“熙云上神,我,我真的有事要说,不是帝女让我来的。”
熙云面上松动了几分,“好,你说。”
沈竹紧紧捏住被夹伤的手,咽下口水,“熙云上神,今日司命星君和我说了一些事。”
沈竹看着闭唇不语的人,咬牙又道:“是这样,她,让我帮她拿到密阁的令牌。”
熙云打量了一眼沈竹,“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南珺的人。”
沈竹埋下头,“我虽是帝女的人,可是,帝女已经不再信任我了,我之前又得罪了司命星君,若是我拿不到令牌,如今失了帝女的庇护,她一定不会放过我,”
熙云听着,似是在考量话的真假,“所以呢?”
“我想了一日,以现在的状况,我根本不可能拿到密阁的令牌,整个天宫,能从帝女身上神不知鬼不觉拿到令牌的,只有您,所以,沈竹求您帮忙。”
熙云暗嘲,“我一个被囚禁之人,帮不了你。”
沈竹紧掐着手指,“帝女心属您,您若是想,定然可以拿到。”
熙云放下了放在门上的手,瞥过人,轻笑出声,“你凭什么笃定,我一定会帮你?你就不怕,我告诉南珺?”
沈竹仰头看人,摇了摇头,“您不会的。”
熙云上神,定是恨惨了南珺,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去找南珺告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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