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泽?”舒宁似是不确定的唤了一声,眸中隐隐带着泪光。
白泽苍白的脸上扬了一抹笑,声音温和,“是我。”
看着身下的人,白泽心满意足的吻上人的额头。
他曾经不理解,为何司玄舍命也要帮苏沅昭挡下雷劫,但现在,他似乎明白了。
大概,这就是,他可以用生命去爱护的人。
“我怎么,死了,都能看见你欺负我……”舒宁笑着,只觉得,发生的一切都不真实。
白泽,明明还在断崖山外面等着她。
白泽偏开头,窝在了人的颈窝,轻声道:“傻妞儿,有我在,你不会死。”
“白泽……”舒宁意识涣散的呢喃了一声。
——
紫霄宫
南珺站在窗棱前,给一盆牡丹修剪着枝条,看着远处惊起的光影,明媚红艳的唇角弯起了一抹极其动人的弧度,一如手中的一朵红牡丹,娇艳欲滴。
“帝女,这事,八成是成了。”沈渺渺笑意吟吟,侯在人身后颇有深意道。
南珺没急着给人回应,慢条斯理的将花盆中的牡丹悉数剪下,只留下方才手中的一朵。
这花,要一支独秀,开得繁盛,永久,就得让其他的,化作落红为它做养料。
沈渺渺看着人的动作,垂下眸乖觉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