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河浑身一僵,他没听错吧?
“冥王大人好大的权势,说关就关,不知冥王大人以何罪关我?”宸轩不慌不忙地笑着反问,“据我所知,冥府只有重罪才可以关入地牢吧?”
“你觉得,你的罪不重?”司玄微挑了眸,诲漠的眸光似要将人看穿。
“我有何罪?”宸轩颇为疑惑的看朝人。
鬼鬼眸子扫过两人,她觉得两人——火药味很重。
但一方面,她担心司玄将宸轩中毒,疑似勾结魔界一事说出,打草惊蛇,不方便她后面将宸轩身后那人揪出来。
“你的罪,还用本君说吗?”司玄勾着唇,声音带着股砂质感,低沉而压迫,“何承,认识吧?”
宸轩眸子划过一抹异色,地上跪着的莫河一下瘫坐了下去,低着头不敢说话。
司玄淡淡看着两人,将两人的情绪尽收眼底。
鬼鬼皱了皱眉,何承?听着很耳熟。
鬼鬼又好好的在脑中回想了一会,想起了那日在万溟楼与她们竞拍的,正是叫做何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