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叫我?”
“为什么要叫你?”
“段翎!”
段翎看着龇牙咧嘴跟猫似的人,挠了挠头,有些飘忽道,“你不是脚受伤了吗?我想着你应该好好休息,话说……你脚好了吗?”
段翎说完看向某人站得笔直的腿。
骆如霜变得支支吾吾,“我,我就是皮肉伤,早就好了。”
段翎狐疑的瞟了眼人,“你不会,故意吃我豆腐让我抱你的吧?”
“谁,谁稀罕,吃你豆腐!”骆如霜一脚踩在凳子上,红着脸指着段翎,“你看看你,长得丑不拉几跟老鼠似的,好意思说本姑娘吃你豆腐?我不说你对我别有用心有所企图已经很好了,别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
“……”
蹲在擦桌的小二仰起头,盯着面前正指着柱子自言自语的骆如霜惊得口水差点流了出来。
骆如霜一眼瞪了下来,“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再看小心本姑娘把你眼珠子剜下来。”
小二一擦口水提着水桶溜得极快,边跑边默念,“完了完了,这段日子不太平,疯了的人越来越多了!”
骆如霜转过头来,皱了皱眉,“我刚刚骂到哪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
骆如霜恍然大悟的拍手,“啊,对,得了便宜还卖乖,所以……”
“所以麻烦大小姐离我远点。”不等骆如霜再废话多说,段翎已经黑着脸出了客栈。
他可算明白了,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昨晚还一副对他色|欲熏心的娇羞模样,今天就在这骂他丑。
“段翎,你要去哪啊?”骆如霜小跑着追上段翎,见段翎冷着脸语气也软了下来,“你带我一起呀,我也想去。”
“shā • rén 你去吗?”
骆如霜脸色一变,“杀,杀谁?”
“李!怀!安!”
他害死了段青,自己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李府——
厅内白布黑棺,庄严肃穆。
一群人身着白裳跪于前,长长的队伍从灵堂前一直跪到大院里,个个掩面含泪,时不时传来几声抽泣。
可见,李府人丁昌盛。
兀地,肿着脸的李怀安连滚带爬的跑到灵堂前,身后还跟着一个发丝凌乱的女人,两人看着眼前的一切,显然不敢相信。
他不过睡了个他老爹的女人,一醒来还能活蹦乱跳的老爹就死了?搁谁能相信?
“呜呜呜,爹啊,你怎么就走了!”李怀安突然哭叫起来,引得人纷纷抬头,盯着前面跟猪头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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