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她才活了三年,正是风华正茂青春年盛的时刻,就要不明不白死在冥王手里,修罗地狱带给她的酒都还没喝……
若不是尚有一丝理智,司玄恨不得将面前的人直接掐死,她竟敢打晕他,竟敢……
睡他!!!
“滚,立刻消失在本君面前!”
司玄松开了手,快速下了床面朝窗户,他觉得自己每被她碰一次都如刺在喉,哽得慌。
重获新生的鬼鬼一阵猛咳,才气息孱弱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下床,但每一步都变得格外的艰难,身上酸痛牵扯压迫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鬼鬼看着那道欣长而干净的背影发怔,摸了摸脖子,她怎么会和他睡在一起?莫非昨晚喝大了直接在这睡着了?
就算睡一起,也没什么嘛,这么生气干嘛。
想着,她起身朝门外走去,走到一半,身子一软,晕倒在了桌子旁。
又装?呵。
司玄头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整个人一丝不苟,转过身瞥了眼倒在地上的人,语气淡淡:“这样的招数对本君没用,若再不走,别怪本君不客气。”
半晌无人回应,司玄语气有些不耐,“你不走,便在这待着。”
司玄快步又到了门口,将门打开,又回头看了眼倒下的人,鬼使神差的走了回去。
地上的人满脸泛着红光,嘴唇却很干,额头布着细汗,眼睛稳稳的闭着,并不像是装的。
司玄伸出手指,放在了鬼鬼的额头。
烫得吓人。
司玄看了眼外面除了花什么也没有,捏了捏眉心,将人抱起来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病。
司玄的房间本来与白泽的在同一个院,后来因为嫌弃白泽花哨的风格,将院子一分为二,自己独居另一边。
另一半院子与这边的百花争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宽阔的院子里,除了两侧种着安静的浮生花,就只有一颗树,没有叶子没有花,光秃秃的。
院外守着两个阴兵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这冥王大人果真是貌美人娇,和那个粗鲁的鬼鬼大人,挺般配的。”
“害,般配什么呀,我现在都无法直视冥王了,感觉像好白菜被猪给拱了。”
“得了吧,她不拱难道你去拱?”
“我倒是想可我不敢。”阴兵挠了挠头。
另一个还想再说什么,但看见口中的主人公抱着个人走来,忙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两人站得笔直。
看来传言不假,刚刚传冥王昨夜被人扛走,现在冥王又抱着个人回来,这两人之间还真是有乐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