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矮子里面拔高个,这禛王虽还没还朝,地位便已是水涨船高,朝上风向噌噌往他脑袋上飘。
丞相党脸黑地跟个炭似的,老太傅一见他们这副憋屈的脸色,回家恨不得都能多吃上两碗饭。
下了朝,丞相党照例去了丞相府上开小会。
“幸而咱们早有准备,他们出发乃是后日,咱们这粮草已在路上,只要及时入仓,一切问题便就迎刃而解。”只是可惜了本王那几十车珠宝!
这话他自是不敢再提,众人也亦是面色幽幽,一想到那徐老头今日扬眉吐气的模样,老丞相说实话,心里也憋闷得很。
这向来都是东风压倒西风的,如今竟又被这西风给压了回去。
这谁受得了?
老丞相面色不虞,贺元彰见状自是心下明了,走过去附耳说上几句,丞相眼皮一抬道:“此事可有把握?”
贺元彰狡黠一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老丞相看了他一眼,淡淡点了点头。
心下却是不住盘算着,若是此事不成,只好弃车保帅,另扶新人了。
毕竟这七皇子贺元泽也到了年纪了。
散会之后,老丞相若有所思,心中却仍是有些惴惴不安。
这种不安一直持续到深夜,好容易才阖上眼,门外却忽然传起阵急促地敲门声。
老丞相心下一凛。
来了。
当夜,丞相府上灯火通明,分明下午方才散场的官员们彼时便又聚在了一堂。老丞相脸色铁青地一拍桌子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发怒时气势太盛,来传话的小官吓得战战兢兢,连话都说不成串地颤声道:“启禀相爷……咱们的三十几辆粮车……全被城防司的人给扣了!”
“什么?!”端王怒目圆睁,刹那间脸色苍白,震惊地同丞相对视一眼,立时明白过来。
“城防司……贺元琅的人!”他顿了顿咬牙道,“定是他搞得鬼!”
老丞相苍老地手腕上指尖发白,思绪飞转着,强自镇定道:“这平白无故的,城防司有何理由去扣粮车?”
那人仍是颤巍巍道:“是……是那城防司校尉借口城中戒严,说什么赈灾在即,所有的车队全要被扣押至后日灾粮运输完毕,方才可进城……”
“一派胡言!”贺元彰闻言怒摔了茶盏,“城中何时戒严过!他这是摆明了寻个由头故意扣咱们的粮车!”
说着起身就要离去,丞相看了他一眼,朗声道:“站住!王爷又要到哪儿去!”
贺元彰气结:“本王……本王要去父皇面前参他一本,就说他纵容属下恣意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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