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总有一天本王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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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砚自打从书院回来,便就心神不宁,这么多桩重要的事积压在心里,拾砚感觉自己便是个罐子也都快被憋爆了,更何况他还是个人。
幸而,他不会说话,否则还当真怕哪天做噩梦时就给一不小心全抖搂出来了……
首先,这太子未死一事便就藏在他心里很多年,如今天天在王爷身边跟做贼似的心虚,然后近来又多了桩小殿下的事,那便就更心虚了。
这事儿整得,愁人!
当年轰动两国的东宫走水案,当事人一个南梁太子一个北齐公主,尊贵无匹的俩人齐齐葬身火海,为此北齐还借此向南梁索赔了边境三城。
如今可倒好,这俩非但都没死也就罢了,还莫名多出来个孩子。
原本拾砚心中的天平其实是偏向自家王爷的,毕竟这人打小就拧巴,喜欢的东西简直少得又少,好容易喜欢上一个莺娘姐姐,结果还是个失了忆的太子妃。当年之事已过去了那么多年,如今莺娘姐姐既是失忆,便也就翻篇算了,太子殿下那么大气,商量商量或许就算了,哪知道又炸出个惊天大秘密。
有了孩子……这就很难办啦。一看太子那副难以放下的神情,拾砚便是再偏心,也能分得清轻重缓急。
于是就是更愁了,从想劝太子放弃转而变成想劝王爷,眼瞅着那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一直盯着自己出神,贺元阑终是忍不住出声道:“你若是有话说,便就直说。”
拾砚回下神来,看了他一眼,犹犹豫豫地掏出了纸笔,在纸上写了又涂,涂了又写的,贺元阑都看不下去了,一把从他手里夺过那纸张,拾砚急着想去抢奈何又是晚了一步,被贺元阑看了个正着,便见那涂涂写写总归不过两个字——莺娘。
贺元阑扫了眼便又将本子随意丢回给他,叹息道:“你是不是想问我,关于莺娘是我皇嫂一事,到底是怎么想的?”
拾砚眨巴着眼睛,咧嘴干笑。
便见他眼睛重重一闭,再睁开时浑浊了多日的双眸终是澄澈了起来,淡淡道:“我想好了……”
拾砚闻言立时凑近,巴掌脸上露出比他还紧张地表情,心道,啥,快说!是不是想通了?皇嫂就是皇嫂,伦理不可悖,打算放弃了是不是?
“我决定同莺娘远走高飞……”
拾砚:“……”
“什么皇嫂太子妃,本王都不在意,那都是她的过去。从前她是萧瑛儿,大哥的太子妃,同大哥一起死在了六年前他的生辰宴上,如今这个不过就是莺娘,我的心上人,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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