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便就是明着骂他安插眼线进别人府上,说者有心,这听者自是心怀各异。
淮王破天荒地也接话道:“是啊,肃王说得有道理,王兄的美儿还是留着自己消受吧。”
眼瞧着气氛陡然剑拔弩张起来,贺元棠笑了笑也并不准备解围,只是压低声音对着小伴读调笑道:“乘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打小形影不离的,怎的有了心上人,孤都不知道?”
范乘风抽了抽嘴角,呷了口酒压压惊,忙打着岔道:“殿下莫要取笑臣了,都是些无稽之谈。”
都在这一张桌上,耳语又有何人听不见,众人调笑地看着他俩,心下一嗤。
这郎有情来郎不知,一腔深情,终究是错付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