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还是太子就将他们给压制得死死的,若是当真上位,哪儿还有他们的活路可言。
抱着这样的想法,素来不对付的这二位达成了共识,太子不能上位。
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太子死。
生辰当日,贺元棠邀请了端王肃王淮王禛王以及伴读五人在东宫备了个简单的家宴,聊以庆生,当日上午,除禛王以外的几人皆是早早到场,贺元棠同他们寒暄一阵,便就自起离身前去找人。
贺元棠一走,余下几位心思各异,花厅里,贺元彰与贺元琅对视一眼,在各自的眼神里看出事儿已备好的消息,心下了然,视线各自撤去。
贺元栩无心去理会他们之间的弯弯绕,满脑子都在想着瑛娘今日,何时会到场。
自那日劫亲之后,他二人便再无联系,即便是贺元栩买通了东宫的侍人给她送信,萧瑛儿也是再没有回过。
贺元栩都快疯了。
哪怕是知道木已成舟,她现在已是自己的皇嫂,可他还是不能接受现实一般,疯狂地想再见她一面。
寻常几年都见不着一面的人突然频频出现在宫宴上,只为了远远地看上那人一眼,这副反常地模样,自是引得他人注意。
比如,贺元彰。
“早闻四弟终日游山玩水,为兄倒是羡慕得紧,近来这又是怎么了?难不成看惯了城外的风景,近来又开始想家了?”贺元彰呷了口茶揶揄道。
“劳皇兄挂念,臣弟去哪儿,乃是臣弟的自由。”贺元栩冷冷道。
贺元彰啧了一声,半眯着眼望向他又道:“自由?自是你的自由,只是你这未免也太自由了些……这三天两头往这宫宴上赶,知道的是你孝顺,没事儿进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不知道的还当是四弟见大哥成亲了眼热,也想求皇后娘娘给你安排一桩婚事呢!”
说着便又欠欠地眨了眨眼:“为兄不才,手下倒有那么几个姑娘,今晚上给你送过去,也好给你解解馋。”
在场本就无人交谈,话语声突兀地响起,众人的视线自都齐整整往贺元栩身上转。
便见淮王气得面沉如水,扬声道:“臣弟的事,不劳皇兄费心!”
说完一拍桌子,起身往花园里走去。
贺元彰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幽幽地道:“瞧这老四几年不见,脾气倒是见长!”
在场还剩个贺元琅和范乘风,自是无人接他的话。贺元彰自讨了个没趣,摊摊手也就作罢了。
贺元栩面带怒意,一转身便就恢复如常。本就想寻个借口离开,正好这瞌睡了贺元彰送枕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