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他自顾喝了口清茶,“上面非要赐婚,我又不愿娶别的女人回府,思来想去,也只有这招最合适……怎么,你不高兴了?”
那双澄澈地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萧瑾瑶,萧瑾瑶被盯得一阵语塞:“没……没有的事。”再说,我又哪儿有立场去掺和你的事,我自己的事都还没理清呢。
若是这最难理的,还当属同贺元阑这桩。
她向来都不是什么拖泥带水之人,可面对这贺元阑,是当真狠不下心来,没法子挥刀斩乱麻,去割除这段不该有的感情。甚至在听说自己是被迫嫁给先太子时,还有几分庆幸。
可是,自己却又是亲手杀了他的亲哥哥。
一想到这儿,难免又是头痛起来。
贺元栩一见她这副神色,自是猜出个七八分来,眸光几不可查地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