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答,贺元彰嗤笑道:“怎么?四弟莫不是还是成了那至情至善之人,为了心上人,甘愿看着她同别人恩恩爱爱不成?”
贺元栩懒得搭理他的嘲讽,回忆着如今的朝局,默默地整理思路。
正想着,便见那书房又有人来求见,他披上披风站在屏风之后,听着对方描述了今日之事,待人一退,他二人对视一眼,贺元彰朗声笑道:“好!瞧这老三处处行事缜密,想抓他个错处也是不容易……得了,老五的事暂时先放下,咱们便先对付这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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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萧瑾瑶大摇大摆地回府之前,还不忘给那冯子睿留下个时限,旬日便得还钱,否则,她便要去兵部走上一走了!
肃王驭下之严,行事谨慎,也正因着如此,梁帝其实更偏向于老三,碍于老二背后丞相之势,这才按着迟迟未曾再力太子,贺元阑这回算是误打误撞,瞌睡了就给那老人家递枕头,梁帝正好借此机会好好从重处罚了雷浚一应牵扯人员,取而代之的官员人选好生思忖了一番,又有太傅上书请谏,念及此番贺元阑功劳最大,索性便让他给捡了个漏来。
如今仍呈三足鼎立之势,朝局平衡,权臣政派,仍在梁帝的掌握之中。
想要打破这个平衡,除非逐一瓦解。
萧瑾瑶首战告胜,乐呵呵地就回了马车,才刚一落座,便见她脸上骤变,如丧考妣,晶莹地泪珠子要滴不滴地噙在眼尾,可把贺元阑给吓一激灵。
“这又是怎么了?”贺元阑急声道,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拍抚着,萧瑾瑶温顺地像个小绵羊,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银子!我的银子啊……呜呜呜……”断断续续地声音从她嗓子里传出,听得贺元阑满头黑线,方才潇洒又高调的尹公子合着是个伪装啊……
“行了,别哭了。”贺元阑将怀里这一沓子厚银票塞到对方手里,萧瑾瑶一握这厚度,顿时好收了许多,眼泪一收,就开始点票子。
一张两张数得倒是认真,瞧着跟个财迷似的。
“行了,你也别折腾了,好歹如今这冯子睿总算是上了当……这下一步,你又待如何?”贺元阑发问道。
萧瑾瑶狡黠一下,方才幽幽道:“这鱼儿都上钩了,这还不等着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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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真正如丧考妣的还属这冯子睿,离开百乐坊以后,当夜就气得一病不起,第二日下了衙廖承平火急火燎地赶到他家,瞧着这头一天还生龙活虎地同僚今儿个就憔悴成了黛玉,没忍住叹气道:“你说说这闹得是什么事!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事又该怎么了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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