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圣上,臣认罪。刺州之事老臣确有失察之责,知州雷浚漠视法度,治下百姓民不聊生,如此害群之马,还望圣上从严处罚,相关人等全部不可姑息!”
丞相一带头,身后的官员自是个个利索地附议,徐太傅早猜出这老狐狸紧要关头自会壁虎断尾,利落甩锅,冷哼一声,便也跟着跪地。
梁帝看着朝堂上黑压压一片,头痛的按了按眉心,厉声道:“着京卫军将雷浚捉拿归案,此事交由刑部处置!另加派人手,务必保护禛王回京!”
退朝之后,众臣心怀各异的散了。
京卫君统领廉英光走到贺元琅面前请他的示下,贺元琅笑道:“去,不仅得去,还得把禛王给全须全尾地请回来。”
看到贺元彰倒霉,他自是乐得其间,坐山观虎斗,他也好当那个黄雀啊。
端王下了朝就直往丞相府敢,那里早已聚集了不少朝臣,大部分都是跟此事或多或少有牵扯的,丞相素来手下干净,脏事都是下面的人在做,如今见他们个个面如土色,丞相冷笑一声,淡淡道:“只有死人的嘴巴还是最紧的。”
众人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各自散去之后,当天,数波刺客齐往刺州城赶去。
在丞相一党各自胆战心惊之际,第二个坏消息接踵而至——禛王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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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瑶回去的时候,贺元阑发起了低烧,浑浑噩噩地不住说着梦话,拾砚担忧地替他拭汗,瞧见来人可算是舒了口气,忙问道:「去了那么久,可是发生了什么?」
萧瑾瑶接过帕子让他坐着休息,边忙活边道:“啧,这事可让咱们遇着了!”
拾砚本还犯着困,闻言立时清醒不少,好奇地凑过去眨了眨眼。
便见萧瑾瑶抬手指着后头那处道:“那里头居然有座铁矿!肃王派了不少人在那里采矿打铁锻造兵器呢!方才就还见到那有个将军看守着,抓了个几个铁匠要锻陌刀,你猜猜看,他这是想作什么?”
拾砚一听此话,眼睛瞪得溜圆。
这话他可不敢说,只好匆匆写就道:「里面人手可多?」
“瞧着得有一两百。”萧瑾瑶道。
拾砚闻言舒了口气:「还好。」
“还好什么还好?你怎么就不着急呢?如今端王背后有丞相,这肃王还有孔将军,就咱们这个可怜巴拉地小禛王,要啥啥没有,拿什么跟人家争!出来办趟差事都跟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似的……”越想越觉得头疼。
拾砚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写道:「无妨,咱们王爷乃是有福之人,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兴许背后还有菩萨撑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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