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瑶一惊,狐疑道:“你怎会知道我是谁?”
袁安月失笑,小声道:“雷怀文同我提过您……”
这具体内容怕是袁安月不说,萧瑾瑶也能猜得出来,八成也都些剥皮扒筋,生啖其肉的恶心话。
“帮我把这些书信和账本搬上去!”
湛瑜听见动静,便也立时下去帮忙,三个人折腾了两三趟,才将这些书信和账本都给搬干净,原本准备的一个麻袋怕是都不够,屋外还下着暴雨,淋湿了又是麻烦。更遑论还有一座银山,萧瑾瑶既看见了不搬走,那怎么能行。
“这府上可还有密道?”她出声问道。
袁安月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密道倒是没有,便就是有,这么多银两,您还能搬到哪儿去,这几州的城防司可都是他们的人,您便是将这些银两都运走,怕也要半路被劫去……”
倒是没到还有这茬,湛瑜见她二人一副愁眉不展地模样,突然一拍脑袋道:“我有个主意!你们可听过灯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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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场饭局面上一度维持着其乐融融地假象,贺元阑和游子敬都等着他发难,岂料这人倒是依旧面色不显,甚至还同他们有说有笑地打着太极,因着念及要帮萧瑾瑶她们拖延时间,游子敬没话找话地说起了雷怀文的事,试图激怒他露出些狐狸尾巴,岂料对方就是不上当。
只见那雷浚不过是面带忧愁自顾寻了个合适地台阶道:“下官那侄儿从小纵逆过头,有此一劫都是他的命数,怨不得旁人。”
游子敬便又只好接话道:“还请雷知州节哀顺变。”
“这世事都有因果报应,种下什么样的因结下什么样的果,王爷您说是不是?”雷浚看向贺元阑。
贺元阑淡然一笑,沉默着抿了口酒。
游子敬同他你来我往地扯了些闲篇,感觉与原计划的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稍稍收回了话头。
“时辰不早了,王爷明早还要启程,本官便不再多打扰二位休息。”雷浚说着便起身告辞。
走前贺元阑同他对视一眼,目送着他离开,觉出他方才的眼神有些不简单。
回了驿馆,还未进门便听见屋里萧瑾瑶同湛瑜的说话声远远传来,贺元阑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这厢他们听见声响,也都跟着回头,一看他完好无缺地回来,萧瑾瑶眉眼一弯,走过去道:“怎么样,那个雷浚今日有没有为难你们?”
游子敬摊摊手,晃了晃手中盖上官印的文书,萧瑾瑶不免有些纳闷。
“这么顺利?”
何止是她,在场无一不觉得事情顺利地有些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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