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现在怀疑你是别人安排过来的奸细。”贺元阑头痛道。
湛瑜急得百口莫辩,吞吐道:“……真的不是!王爷您相信我只是脑子有点不好使而已……”
“知道不好使还在这给本王添麻烦!”贺元阑恨恨斜他一眼,“赶紧滚!”
湛瑜吓得噌噌噌就往回跑。
贺元阑这才舒了口气。
“这蠢玩意绝不会是老二的人,”心魔笃定道,“也不会是肃王,这么笨,没人看得上他。”
贺元阑冷哼一声没答话。
要真是细作,都不肖他动手,湛琢自会处置。
却听见又一阵噔噔噔地脚步声。
抬眼,竟又是那蠢东西。
“怎么又回来了?”贺元阑没好气道。
湛瑜委屈地都快哭了,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小包袱从缝隙中递给他道:“王爷……这里有些金疮药和火折子……你先凑合用着……属下真不是奸细……”
贺元阑恨恨望他一眼,气得直摆手:“本王知道,快滚!”
湛瑜这才面色轻松些,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