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便从怀中取得一方墨瓶,雷怀文望着前方与人缠斗的萧瑾瑶,陡而阴森一笑。
“都推开!”他突然一喝,而后抬手一挥,空气便弥漫起一股浓烟,纵使来得及避闪却也难免呛咳不知,萧瑾瑶被那白雾扑了个正着,没忍住吸了两口,顿时便觉自己的肺部似是有火焰燃烧一般,她连连后退自毒雾中退散,不过须臾,却已觉惊觉自己头晕脑胀,看人似有重影。
“你竟敢偷袭!”萧瑾瑶恨恨地瞪他一眼。
雷怀文倒是无所谓地耸耸肩无赖道:“无毒不丈夫。”
“就你还丈夫……”萧瑾瑶哂笑,“说你是小人都侮辱了这个词!”
雷怀文怒极反笑,指着她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朗声吩咐道:“还等什么!把她给我剁了!”
萧瑾瑶指尖攥得发白,人却越发昏沉。
完蛋了,她心想。
罢了,大不了做鬼也来找他索命!
寨子里,贺元阑一行人倒是被好声好气地请到了个木屋里关着,只是众人在瞧见他那轮椅时皆有些诧异,却都没人发问过。
门一关上,云娘便颤声道:“怎么办……莺娘姐姐要去哪儿筹银子啊!”
贺元阑面色自方才便已犹如寒冰,让人不敢接近。
拾砚叹了口气,挥笔写道「我觉得莺娘姐姐去砍人的几率还大一些……」
众人看了眼字条皆有些无奈,毕竟以那位姐不羁的做派,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湛琢被派去汴京城打听情况去了,一时半会怕也回不来,彼时他们过来乃是便衣出行,不想惊动任何人,如今倒是恰好为别人做了嫁衣。
忽然间,贺元阑眉心一跳,整个人端杯的手一滞。
众人皆被他的动静吓到,云娘忐忑地问道:“王爷……这是怎么了?”
贺元阑眸光一暗,喃喃道:“不行!本王感觉不妙!”
说着噌地一下子起身,这下倒是将云娘和宋和璧吓了个激灵!
王爷他这是——站起来了?
皇室里的密辛百姓们多多少少也都听说过,自是都听说过这位打小便因狩猎坠马而残疾了的禛王殿下,据说当今皇后连续几年便寻全国名医都未曾将他的腿疾治好,如今见他……自己站起来了?二人的惊讶程度不亚于白日见鬼。
瞧见他二人那副难以置信地模样,拾砚仿佛想起曾经的自己。
啧,要不说还是王妃厉害呢!
却见贺元阑面沉如水,无暇与他们解释什么,只走到宋和璧跟前出声道:“同本王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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