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子敬怒视他一眼,双拳在袖下攥紧立时跪下道:“还望王爷明鉴,下官冤枉!”
“冤不冤枉的一查便知分晓!”雷浚丝毫不让,方一挥手,便见人群中走来一名小厮,萧瑾瑶认得他,是在驿馆伺候的人。
只见他颤巍巍跪地,手捧一支托盘,其上有个纸包,萧瑾瑶唤了拾砚前来查看,后者见状眉头紧锁,良久才略颔了颔首。
众人心下一寒。
“启禀各位大人,此物乃是小的给游大人打扫屋子时发现的,此事事关重大,小人断不敢欺瞒!”
事到如今,众人如何不知雷浚这是有备而来,故意栽赃的!
游子敬见状自不能认,指着那包东西沉声道:“此物本官见都未曾见过,何来私藏一谈!”
贺元阑闻言立时出声道:“本王相信游大人自不会作出这等下毒害人的勾当!”
“如今证据确凿,王爷怎可包庇歹人!”他声音不小,俨然已能传向坝下,民夫们闻声皆是望向岸间。
“还望王爷替咱们百姓讨回公道!严惩下毒之人!”人群中一人带头,便又引得数人附和,不多时近千民夫皆是亢奋起来,此起彼伏的声音不绝于耳,一道道声音听得萧瑾瑶心下大乱。
这分明就是雷浚事先安排好的,人也是他找的,毒也是他下的,为的就是一箭双雕,断了贺元阑的帮手,再没了这些劳动力,就剩他一个光杆司令,怕是无论如何也完成不了修堤的任务!
何其歹毒!
萧瑾瑶咬牙望他。
却见贺元阑亦是脸色不好,雷浚却似恍若未闻一般,继续扬声道:“本官与游大人不过有些龃龉,何至于让您因个人私怨罔顾百姓性命!”
“本官没有!”游子敬朗声辩驳道。
一时间民众情绪激昂,雷浚又死死相逼,贺元阑被架在高处,纵想保他却又无能为力,半晌才终是出声道:“兹事体大,先将这几人收监待审,至于游大人……且先带去看押,”说着偏头看了湛琢道,“你自去配合雷大人审理此案,切记,尽快查明真相,以免耽误正事!”
雷浚还想再辩,却被贺元阑一记眼神喝住,只好佯作退让地押人回了府衙。
待人一走,剩下这一堆烂摊子等着处理,不免有些头疼。
“现在怎么办?如今这民夫都倒下了,修坝一事又该如何是好?”
雨季将至,时间自是耽误不得,雷浚又将唯一能主事的游子敬给带走了,此乃贺元阑入朝以来接手的第一件大事,他本不受梁皇待见,若是这份差事再办砸,怕是以后再想起势便更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