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见状也只好加快手下动作,麻利地替她清创将伤口缝合好。
待一切事毕,陈伯早已累得两眼发黑,贺元阑见状忙道:“您先回去休息,这有我看着便是。”
陈伯担忧地指了指他那发白的唇色道:“可你不也才大病初愈,这样熬着怕是会旧疾复发……”
“无妨……我只有看着她才能安心。”
陈伯叹了口气,只好回去休息。
小虎早已累得扛不住缩在塌上休息,许是怕碰到莺娘姐姐伤势,只可怜巴巴地窝在角落里。
贺元阑见状替他掖好了被子又回身坐在萧瑾瑶床边,盯着她那苍白的脸色发呆,心魔适时开口出声道:“你是怎么想的?”
贺元阑揉了揉太阳穴摇着头道:“不知道。”
“还不知道?傻子都能看出你对她的心意,陈伯好几回都对你欲言又止的,你难道都没注意?”说着顿了顿叹气道,“也是,这两天你全身心注意力都在这莺娘身上,是,她如今为了你牺牲挺大,为了救你们险些搭上性命,可是这一码归一码,你不能拿感动当爱不是,再者说,她还是个寡妇……”
“你闭嘴!”话语间带着前所未见的恼意,心魔自知这时候他不好惹,十分识相地将嘴闭上,过了一会就又憋不住开口道,“行吧行吧,知道你心悦她,我也不招你,只是你这见天儿的单相思,自己这整得一往情深的死样子当真看得老子憋屈,你说你好歹是个王爷,喜欢人家你就说呀,问人家答不答应不就是了,怎么,你这长得人模狗样的还怕人家拒绝你不成!”
说完瞥了眼他的神色,心下实则在思忖着别的。
俗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贺元阑为何被猪肉蒙了心他不知晓,可那莺娘的态度他可是一清二楚的,人家就是没看上他,最好就糊弄得他仓皇告白再被人当场拒绝,贺元阑恼羞成怒,与她老死不相往来,这样轻轻松松,他就又可以成功上位了,多好!
这般想着,便又撺掇着多说了几句。
良久之后,才见贺元阑一脸严肃地颔首答应。
心魔勾唇一笑,计划通√。
却说萧瑾瑶,疼得都快晕了过去,咬着都忘了方才数的是几,只感觉身后板子无休无止地一直落在身上,疼出的冷汗早已浸湿里衣,萧瑾瑶掌心紧攥着指尖都被扎出了血迹,强忍着没掉眼泪,脸色早已难看至极。
突然之间,所有声音戛然而止。萧瑾瑶还当是惩罚终于结束了,送了口气偏头一望,便见一张满是泪痕的妇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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