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贺元阑嗤笑一声,“那我是不是还要夸赞你一番?”
拾砚忙摇头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想告诉您,您才是我唯一的主子,奴婢从没想过投奔任何人,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将来也定不会有!您忘了,从前您还答应过的,等以后您成家了,奴婢还要给您带孩子呢!等以后奴婢老了,您说还要让我安享晚年呢!”
“够了!”贺元阑厉声打断道,“从前的事莫要再提,我如今这个样子还谈什么以后,不过是将行就木地过一日算一日罢了!”
拾砚闻言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里不住念道:“不是……您如今只是处于低谷……待您走出去一切都会好的……”
贺元阑靠在塌上俯视着这傻小子,看着他还同以前那般脆弱得像个小姑娘,一言不合就哭,喜怒哀乐挂在脸上,当真是半分长进也无,以后又该怎么活在这遍地豺狼的深宫之中,赶他走也不走,真是蠢死了!
“你若只是来说这些的,趁我发火前赶紧给我滚!”
拾砚擦了把眼泪赶紧摇头道:“不是……殿下您能听我说句话么?”
贺元阑拧眉看他,瞧着他就来气。
“赶紧说!说完快滚!”
拾砚小心翼翼地攥着他的衣角,环顾了四周方才低声道:“您吃得那个黑药丸虽能镇痛却易致瘾,服用久了伤及内里,对您百害而无一利,您能不能将那药停了?”说完看着他的脸色越发地差又忙补充道,“奴婢已从那些神医那里学了些治腿的医术,您若不信任他们,让奴婢替您医治,您将那药断了再用我那方子好生将养,神医说了,若是快得快,一年半载就有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