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新来的捧墨十分得宠,会说话会讨殿下欢心,寻来匠人给殿下打了个青铜轮椅,偶尔会推殿下外出晒晒太阳,甚至还进献了个什么偏方神药,只要吃上一粒便会病痛全消。
拾砚本还起疑,曾夜半偷偷去院外看过。
只见清辉洒落在殿下精致的轮廓,他那终日紧皱着的眉宇间终于舒展开,倚靠在窗边不知在想些什么,唇角微扬着露出久违的笑意。
拾砚不觉间便看得湿了眼眶,真好,见到殿下能开心些,他吃再多苦也值得了。
期间太子也来过几回,也曾着人来寻他问话,他忆起周遭尽是眼线,不敢去,后面太子便也没说什么。
贺元棠身为一国储君,手下有忙不完的事要做,回来月余,才终于抽出空闲来行宫看望弟弟。
多日不见,他依旧是老样子,整个人瘦的形销骨立,连带看着他的眼神也越发冷漠了。
贺元棠苦笑着扬了扬唇角,接过一旁的汤药打算亲自喂给他,也被贺元阑冷冷拒绝了。
他心下失落,眼神随意扫向身边,瞧见屋内的小太监面生,便随口问道:“拾砚呢?”
却见贺元阑冷哼一声,双眼直勾勾盯着他看。
“他在哪儿,皇兄不是比我还清楚得多?”
贺元棠对他的冷嘲热讽也终是再受不住,讪讪将药放回桌上,便欲起身离开。
走前又忆起要事回身道:“对了,孤此次南下,寻了几名神医回来,正好今日替你重看下腿伤。”
说着想将人唤来,却见贺元阑在背后扬声道:“不必麻烦皇兄了,您的大恩大德,臣弟我承受不起!送客!”
贺元棠没想到他能性格大变至此,百忙之中好容易抽空过来,竟见他是这般态度,不免有些心寒,却也不曾发作,只摆袖离开了。
走前还交代那三名神医在这行宫里候着,以备不时之需。
离开过后,便也忙于政务鲜少再来。
而贺元阑这边倒当真将那些神医当成了洪水猛兽,绝不召见,便是那些医者自请面见,也绝不搭理。
那些医者都是游历四方,自由惯了,被人晾在行宫不免生出些想离去之意。
期间倒总有位年纪不大的小太监,待他们彬彬有礼,热情之至,偶尔还会向他们请教些医腿疾的方子等等。
神医们百无聊赖之中教教他倒也无妨,那小太监也讨喜,又勤奋,很快便与他们熟络起来,同时也学了好些个治病的房子。
这些时日,因着拾砚没再闹什么幺蛾子,魏公公便也不曾管他,只严词命他不许到殿下跟前去,拾砚也老实听话,一次都没违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