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柯百佳就上去了：“请问您是旧货站的员工吗？”
老头，也就是石老头转过脸来，一下就转回去了，看着肩膀动了两下才转过来，露出个有点僵硬的笑脸。“姑娘啊，我不认识你。”
柯百佳心道，我也没说认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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