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凯南努力的说服自己,但是对于柯柏,难免还是有一些失望,毕竟以前的柯柏,可不会为了某些目的,而去放纵甚至引发战斗,更别说战争了。
“好了,今天就别再说这些事了,我准备让那些孩子们明天就去攀登树海。”
凯南甩了甩脑袋,不再和柯柏讨论所谓的未来,柯柏也点了点头,说道:“明天我会将他们直接送上三千米之处,剩余的,就靠他们自己的努力。”
“可以。”
两人结束了话题,凯南去找洛塔尔,毕竟他也是需要住所的人,而柯柏,则留在原地,看着远处百舸争流,他在反思着凯南说的话。
或许,从第一次生命的升格开始,柯柏的内心就有了变化,即便他从前没有感觉到,但是自命不凡,已经是刻入了他的一切行事之中。
从前的柯柏从不崇拜,甚至会鄙夷所谓的神明,但是当他有机会站在那个高度之后,他的思想却已经比生命层次更早站在了那个高度。
他的行事与思想,全都是想着未来,想着所谓的“大局”,而不会去考虑他此刻所行会给这片土地带来的灾祸。
因为他是符文之地物质世界的意志,而不是物质世界内任一生命的意志,不知不觉之中,他也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不过很多时候,不是人不愿意悔改,而是回头无路,柯柏可以就此停下,然后任由这符文之地的发展,最终独善其身。
也可以将错就错,不顾短暂的当下,会带来什么灾祸与痛苦,一意孤行,然后在未来博取一个机会,看似有得选择,实则,柯柏只能坚持着错下去。
在放下妄自尊大之后,柯柏看着远处的树海,只能祈祷自己的“错误”是有价值的。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凯南带着均衡教派的学员们,修整之后开始集合,被乌利亚斯给予了厚望的卢锡安,也在一夜的休息过后,重新变得精神奕奕。
只不过此时壮志满酬的卢锡安没有看到乌利亚斯眼中,并没有什么期许,比起在光明哨兵内锻炼了十数年的赛娜和萨米罗,卢锡安实在是太平凡了。
或许在那片渔村内,卢锡安接受过的最高难度的训练,就只是打鱼、撒网,比起训练有素且装备精良的光明哨兵,卢锡安真的没有一点儿优势。
或许,和他们一样,被柯柏送上三千米之后,在原地逗留片刻,摘取一颗果实,就是卢锡安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没有期许,也就不会失望,乌利亚斯知道自己儿子,如果没有完成任务,会感觉到失望,甚至会觉得愧对自己这个父亲,但是乌利亚斯不能在儿子面前展露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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