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烈幽深的双眸倏然紧缩了几分,着了魔一般慢慢地应了声,“好。”
是女人都喜欢物质东西,偏偏她只想要头发,一个有趣另类的女人,用自己的方式去证明,去宣誓主权?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结发共枕席,黄泉共为友?
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她表达爱的方式,真是与众不同。
卧槽,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没想到凌玄烈这么好说话。
云若晗兴奋地往他头上扒拉,总共在‘龙’头上拔了十来根毛,如获至宝地卷成圈,才心满意足地放进荷包里面。
凌玄烈又气又好笑,暂时将心头升起的情愫强行压下,几根头发而已,值得如此高兴吗?
他可以给她更多东西,只要她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