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折月听闻他们来了,本来不疼的手臂又莫名疼了起来,龙祺道:'“既然难受,就以身体不适推托好了。”
“别。”白折月摇了摇头,“若我不见,怕裳儿回去乱想。”
龙祺每次吃醋,几乎都是因为白折月太过偏袒羽裳,自己受伤了依旧如此:“你什么都向着她,何必呢?”
“裳儿受过的苦你永远体会不到,那个悬崖秋千在拆毁之前,我偷偷坐上去,只是坐了一下,我尽感觉恍离人世。”
白折月对羽裳其实不是袒护,是没来由的敬佩,那样生不如死的秋千,她既然能坐在什么坚持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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