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是窒息的。
只是她有点恐高,几次擦过宝塔飞檐,居然没有心跳加速.....
好吧,她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死了,死人是没有心的。
灵魂在空中飘了一天一夜,飘过万家灯火,飘过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最后猝不及防,飘进了一座宫殿内女子的身体里。
她重新恢复了六觉,有了新的意识,脑子一阵抽痛,被迫接受了原主生前的一切记忆。
这个躺在床榻割腕放血的女子也叫羽裳,是白煞国师之女,也是染渊教人宠到大的小公主,脾性暴躁如雷,说一不二。
身为教主的女儿有很多仇家,每天都在死亡边缘蹦跶,却被保护的很好。
“公主醒醒,哪有大婚还赖床的呀!”丫鬟小枫刚将侧躺的她翻过来,就看见她手腕上横着三四条正往外冒血的伤疤。
羽裳从思绪中惊醒,睁开眼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场景好熟悉,到处都是喜庆的红色,是一间婚房。
她刚想活动一下手臂,却发现手腕上全是血,身侧还放了一把银色的刀,她的大脑快速搜寻在他魂穿过来的记忆,终于明白这个羽裳为什么要自残了。
白煞国少主不愿意继位,白帝便将国师之女许配给他作为要挟,要么继位,要么娶公主。
轩辕铭越想越气,“要我给杀父仇人当儿子,还不如娶了那刁蛮公主。”
于是白帝就顺他之意,将公主许配给他。
二月一日,是他们的婚庆大典。
刁蛮公主被教徒们硬绑来当新娘,无奈之下做出自残举动想要威胁国师,不料手劲太大一下割到大动脉,不出几秒便嗝屁在婚房了。
羽裳不知为何自己死了,灵魂还可以飘到别人的身体里,但既然有重新活下去的机会,那她就一定更加珍惜,不管怎么样先止住血再说吧,不然这样她又该死了。
“快宣太医。”她求生欲极强,忍着伤痛对小枫道。
小枫转头交代另一位侍女去办,端来一盆水先替羽裳擦拭伤口以外的鲜血,“公主,你这是被仇家偷袭了吗?”
羽裳眉心蹙在一起,摇了摇头。
小枫见她表情不对劲生怕挨骂,手上放缓了些,“那怎么会搞成这样,该不会是你不愿意嫁给少主,自己割的吧?”
羽裳听到后半句,终于忍不住了:“我没那么神经。”
小枫见惯了公主发脾气,但这次受这么重伤发的脾气,还没摔一跤脾气大,她感到十分欣慰。
太医来了,帮羽裳上药包扎,然后叮嘱了她七八条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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