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学聪明了,命人打开牢房,再找两位士兵控制住羽裳,将她按在墙上不黑得动弹。
男人捏起羽裳的双颊让她嘟起了嘴,旋即举起金盏要往她的嘴里灌药。
羽裳拼命闭紧嘴巴,牙关在挣扎中不停打抖,“不要,我不喝——”
“不喝也得喝!”男人的耐心被一点点磨灭,盏壁贴在羽裳的嘴唇边,她拼命别过头,却抵不过男人扯着头发的手。
“温大人,陛下虽赏赐王妃美酒,可没说要这样喂啊!”钱公公挥袖让两旁侍卫退下,顺势接过男人手中的金盏。
男人对钱公公恭敬有加,往后退了一步。
钱公公笑着上前,“王妃,王爷打胜仗了,这是陛下特意赏给你的。”
羽裳感觉他身上有一股杀气,咬着下唇摇了摇头:“我有身孕喝不得酒,还请公公代我谢过陛下。”
钱公公将酒盏搁在凳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王妃,酒我给你放这,喝不喝是你的事。抗旨不遵的下场你应该也见识到了,老奴告退。”
钱公公一走,男人命人重新锁上牢门,也跟着离开了。
羽靠在石墙双膝无力往下滑,蹲在地上抱头哭了一阵子,牢房中荡起幽幽的哭声,她哭累了倒头就睡,湿发黏在额角上,小虫在她的颈窝徘徊,她都无暇顾及了。
她好似一朵腐烂的玫瑰,没了国公府那肥沃的土壤,也没有像殷云翊那样赏花浇水的人,浑身失去颜色,除了灰还是灰,被遗弃在无人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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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竹声中一岁除,即使身在宗人府,羽裳还是感受到了过年的气息,今晚今日的伙食很好,至少三菜一汤,没有了霉菌和不知名的虫子。
她用过午膳看了一眼地上被打翻的金盏,和趴在地上没动静的老鼠,不禁冷笑一声。
宗人府外,碧瑶和暮雨拦住温大人打听羽裳的情况,“王妃怎么样了,听说昨晚她被陛下赐了毒酒.....”
“应该是死了。”温泉郸换了一身新衣,刮了胡子的他看起来神清气爽。
暮雨拼命摇头,“不可能,大人让我进去见见王妃吧,你要多少银两,开个价。”
“让开,我还有事!”温泉郸拍开暮雨的手,厌恶的眼睛又瞥了眼碧瑶,她见状忙捂起脸,表情不知是喜是悲。
昨晚碧瑶蒙纱前来,花百金买通温泉郸将药性极烈的打胎药换成红花粉,温泉郸本来是拒绝的,不料第一盏药被人打翻,反正药性一样,他只好拿出碧瑶给的红花粉充次。
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红花粉,是一指甲盖大小,就能致命的鹤顶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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