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想从赤霄毕业,大考是一定要过的,不能以为有了身孕而耽误学业。”殷帝的严格也是遵循了殷云翊的心愿,他希望战归后,能亲眼看见羽裳顺利从赤霄毕业。
羽裳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宫,走进厢房见暮雨把门关上,迫不及待开始吐槽:“光是那些理论知识,我头发都要背光了。”
“王妃有孕在身还要潜心学习,可真是辛苦。”碧瑶敷衍了一句,端上羽裳想吃的南瓜饼。
每个饼面都有明显烧焦的黑色印记,羽裳饿了假装视而不见,拿起南瓜饼就狼吞虎咽起来。
“焦了也好吃。”羽裳说的是真心话,碧瑶听了却不开心,依旧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状态。
“你要实在不想呆在我身边,我也不会强求。”这句也是真心话,羽裳早就觉得碧瑶的心思不在她这了。
碧瑶没想到羽裳会无视她们多年的姐妹感情,这么直白说出来,她从座椅上站起,脸色苍白:“王妃,你这是在撵我走?”
羽裳哪是想撵碧瑶走,而是想让她搞清楚:“杀死你姐姐的人是沈夫人,而并不是我这个旁观者。如果我出面求情,以沈夫人对我的怨恨,你姐姐没准连全尸都留不住。”
在碧瑶的内心,她并不这么认为。
羽裳已贵为王妃不再是那个娇弱公府庶女,不仅有钱有权,更是可以因一己私欲左右别人的人生。
那她为什么不可以救姐姐?
求情不成,难道不可以带着王府影卫强抢吗?
她就是不想救.....
“王妃,你别说了。”碧瑶叹气,她在羽裳身边呆了这么多年,来王府她有了丰厚积蓄,再加上她还有碧莲留下来的珍贵遗物,其实是可以远走高飞的,但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一个不救姐姐的的人,能活得这么好,待她来年诞下子嗣,地位又有一个大大的提升,而自己作为丫鬟,再怎么样还是个丫鬟。
如今鼠疫虽研制出解药,但还是有被感染的风险,碧瑶认为想保命还是待在羽裳身边更好,口是心非举手发誓:“我往后会好好尽一个丫鬟的职,不会再让你失望,求你原谅我这一次。”
“好。”有了这个保证羽裳放心了很多,“把盘子撤下去吧,我想练会儿字静心。”
碧瑶照做,暮雨刚沐浴回来见两人表情都很凝固,便识趣上前替羽裳拿宣纸并研墨。
羽裳从桌面拿过一本《少年志》,开始按照上面的书法字一笔一划临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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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日子是熬出来的,羽裳之前还不这么认为,但自从有了身孕她颇有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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