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羽裳在廊下和丫鬟们玩“跳房子”的游戏,南嶙忽然背着手出现,朝她挤眉弄眼。
这么清俊的脸庞来做搞怪表情,属实把羽裳给逗乐了:“你怎么在这里?”
南嶙昂起下颌,得意洋洋:“我作为你的未来姐夫,怎么就不能在这了?”
“脸皮真厚,我姐才不会喜欢你呢!”羽裳撇了撇嘴,继续专心举起手中的石子往格子里扔。
“真的?”南嶙从背后拿出一根晃眼的冰糖葫芦,吸引了羽裳的全部视线,她双眼放光,跳起脚来要拿:“假的假的,你只要给我,我就帮你叫人出来。”
南嶙上次就被她逗得团团转,这次可不会中计了,将拿糖葫芦的手抬高:“先叫,不然不给。”
“小气鬼!”糖葫芦近在眼前看得见得不着,羽裳气愤踩了他一脚,还是按照他的吩咐跑向晴院喊人了,边跑边喊:“长姐,长姐南嶙哥他欺负我!”
南嶙从梯子上走下,借身高优势斜睨着她:“瞪这么大眼睛作甚,我可没欺负你。”
“噢。”羽裳略过他,本不该多嘴问一句,但她还是问了:“听说我姐怀孕了,身体可还好?”
南嶙的心像被什么戳了一下很难受,愧疚道:“有我在好的很。倒是你有空来府上坐坐,你姐那事做的的确不对,但也是迫不得已,我现在正式像你赔礼道歉.....”
“不必。”羽裳回绝的很快,之前她就在想,羽清宁是一个脑瓜顶绝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般歹毒之事,多半是沈夫人指示的。
“怎么还站在外面聊天?”殷帝等的不耐烦了开始催促,羽裳忽然想起正事,连忙云步上前隔着帘幕行了一礼:“参见陛下。”
“赐座。”殷帝可不舍得让羽裳站太久,毕竟她的肚子里还有殷云翊的后代。
羽裳将手中的人参、鹿茸交给钱公公代为转交,没有立即坐下,而是开口:“妾身有罪,还请陛下恕罪。”
好巧不巧,殷帝手上这封周折也是某大臣请罪的,他将折子甩在长案上怒吼:“天天罪罪罪的,你们哪有那么多罪过?”
羽裳将头压低,缓缓道:“妾身未能及时给陛下调香,便是罪。”
“朕念在你有孕在身不怪你,只是。”殷帝指了指桌上的礼盒:“你知道朕最不缺这些,这样敷衍的礼物下次就不必送了,拿回去给自己补补。”
送出去的礼物哪有退回的道理?
羽裳不禁设想自己如果同样把礼盒拿回去,被一路上的太监宫女瞧见,明日定又是另一则流言——翊王飞献礼殷帝被拒,殷帝为调香一事龙颜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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