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鸦片此人敢抽禁烟也是胆大,但粉白色的粉,羽裳好像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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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绯红色的牡丹珠帘被人掀开,一位长相俊美的男子,脱去了水蓝缎子衣袍,只留下白色内衫走到了女帝的龙床边。
他温柔地扶起龙床上虚弱的女帝,将她靠在了龙枕上。当他要将手收回时,女帝将他那温热的手一把握住了,眼睛缓缓睁开:“贵卿,你怎么来了。”
“听闻女帝近日身体不适,臣特来看看。”宋贵卿反握住女帝冰凉的双手,又道:“如今军事紧张,我怎放心你一人入睡。”
女帝莞尔一笑,双手交叉挽上了宋贵卿细长的颈脖:“有你在真好。”
宋贵卿主动靠近女帝,给了她一个可以倚靠的胸膛。女帝像个小孩似的往上蹭了蹭,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便放心地将头靠了上去。
宋贵卿宠溺看着怀中的女帝,顺了顺贴在他内衫上的青丝,话音间尽是数不尽的温柔:“常人说伴君如伴虎,我却不这么认为。”
女帝伸手捏了捏宋贵卿豆腐一样白嫩的脸,欣慰道:“那你以为朕是什么?”
宋贵卿思索片刻,目光停留在女帝腰间的腰牌上几秒,又迅速移开,低头笑了笑:“是一只粘人的猫。”
“你说朕是猫?”女帝从他怀中起身,轻咳了几声,又将脸转向了宋贵卿。
在巫苏“猫”是不吉祥的象征,特别是黑猫,传说一日见它三回,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她眼尾腾起怒不可恕的火,宋贵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便不再开口,躲避开了女帝的眼神。
女帝不死心,食指轻挑起宋贵卿的下巴,让他不得不看向自己:“我问你,你可有真心待过我?”
宋贵卿紧绷着下颌,将身体稍稍往后挪了挪,“当然有。”
顿时女帝发觉有一股鲜血正自下往上要从喉咙涌出,她握紧拳头运气将鲜血逼了回去。
她背过身屏息凝神,只等宋贵卿说出他最后的答案。
宋贵卿察觉到了女帝的不适,从后抚了抚她的脊背,余光瞥见帘后丫鬟的身影:“该喝药了。”
女帝推开她,接过丫鬟手中的药一饮而尽,一刻也未犹豫。
须臾,苦药味从她张合的口中散发:“我知道你是为辰儿来,他私下与狼牙教结盟却被反将一军,塞外精兵无一生还,这笔账,慢慢算。”
“好,你想怎么样都行。”宋贵卿出乎意料的答应,好似辰王不是他们共同生养的儿子。
女帝忽然不适应他的乖顺,“那你还来找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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