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外传来动荡,有人不耐烦的敲打房门,严祸以为是慕诗情一瞬从坐榻站起,期待的目光都要把房门看穿了。
“稍等。”羽裳推开房门一角,看见门外站满了身穿盔甲的士兵,有一人从他们身后走来,那人气势如虹,寒星般的双眸微眯起,透出一丝冷意。
“王爷。”羽裳开口唤他,他上下打量了她这身行头,眉头一下就锁了起来:“严祸在里面?”
羽裳点了点头,身后传来严祸的催促声,殷云翊略过她走进房间,士兵们跟在他身后鱼跃而入,两三下将房间围个水泄不通。
“这,这就是你表演的大变活人?”严祸从站着直接吓瘫在坐榻上,瞳孔地震般看向羽裳。
房间的气氛变得沉默,羽裳的声音像是有回音般充斥在整个房间:“是啊,喜欢吗?”
严祸血压飙升,一双手微弓起死死扣住靠榻,“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白展站出来严肃道:“根据殷烈律法第三百六十条,你涉嫌贩卖毒品罪,需要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有证据么?”严祸忽然放肆地勾了勾唇角,他在巫苏贩卖最后一批毒品已经交货,如今他身上没有半点毒品,殷云翊他们就算知道他是毒贩子,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是不能随意逮捕的。
“证据倒是没有,但不过.....”羽裳拍了拍上锁的箱子,“人证还是有的。”
慕诗情在封闭的黑箱子内,听觉倒是提升了不少,她听出羽裳的声音,额前瞬间乌云密布,用力拍打木箱内侧想出来辩解。
羽裳倒也知道不能把她闷死少了人证,抽出白展腰间的佩刀斩开了铜锁,“出来吧。”
置身黑暗多时的慕诗情,抬眼视线模糊,等看清眼前的人群,她眉心一紧,从箱子站起走出,一声不吭。
“她怎么同意进箱子的?”
“谁知道呢,真好笑。”
后方士兵窃窃私语声不大不小,慕诗情却听得十分清楚,她将头埋于颈脖中,浑身烫的厉害。
就在大家把目光投向殷云翊,看他如何抉择时,门外又响起一阵躁动,殷绮带着一帮人闯进来,声势浩大:“她是人证也是畏罪潜逃的罪犯,一并带回殷烈。”
“太子殿下。”士兵们见状纷纷行礼,殷云翊侧目扫了他一眼,淡淡道:“侄儿来正是时候。”
殷绮心想自己在殷云翊的士兵队伍中安插了间谍,来的不快才怪,表面却恭敬道:“皇叔,我们从战区赶来,刚到就听闻消息.....”
“剩下的交给你处理。”殷云翊从头到尾连正眼都懒得给殷绮,阔步往外走,走到门口这才敢露出手臂上隐忍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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