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屋放置行李后,不约而同的靠在软榻上放松自己。
羽裳想起今天殷云翊还没有上药,刚想起身去拿,看着自己被棉布捆成香肠粗的手,用“香肠“拍了拍他的肩膀:“王爷你今天还没上药。”
“嗯。”殷云翊口渴倒了杯水,而后从包袱里拿出药膏,又坐回了软榻,他拔开红布犹豫片刻,单手解开衣襟前的三粒斜扣,雪白的锁骨便露了出来。
羽裳盯了一会,也觉得口渴起身去倒水,清澈的溪水从瓶口流出至茶盏,殷云翊利索的将衣襟往下拉,胸前结实的肌肉弯成弧度,随着清浅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举起茶盏一口入肚,觉得不够又倒了第二杯,就在她想再喝一杯的时候,殷云翊忽然开口:“这么喜欢喝水?”